厉未惜一早便发现叶希之从人群之职消失”,见习妈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明白,这事是叶希之给她下的套。如今只能无奈接下,心中暗道:叶希之!今儿个你算是欠下我的了。
厉未惜上前半步,冷冷一笑。满脸的轻蔑,“笑话!这官府断案既不升堂,也不审理;既无人证,又没物证,陈大人仅凭钱公子片面之词就此结案,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放肆!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质疑本官断案。”陈府尹气急败坏,“来人,速速将此女子拿下。”
“且慢!”叶希之手执玉骨折扇,适时地出现,“本公子倒觉得这位姑娘得甚是有理。”
陈柏原对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叶希之,一脸茫然,“叶公子怎会在此?”
“在下原只是来看个热闹,不曾想此事竟如此错中复杂,陈大人可要好好审理哦!”
陈柏原看了看钱远卓,又瞧了瞧叶希之,一边是枢密使府,一边是宰相府,得罪哪一边他都吃不完兜着走。
“这······”陈柏原左右为难起来,当下没了主意。
叶希之合起玉扇,“陈大人不必为难,择日开堂审理就是了。”随即又转向钱远卓,“钱兄,以为如何?”
“爷没有异议。”反正京城最有名的状师是他的坐上宾,他又有何惧。就等着“光明正大”的把柳如梦要进府里。
陈柏原这才松了口气,面上却摆着官架子道:“本府接下此案,明日开堂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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