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院士起身,捋了捋他那雪白的胡须,道:“经众位评审一致决定,此次画作的主题由各位姐自由发挥,人、物、景均可。不过,须在一炷香之内完成,评判标准为‘逼真’。”
院士的话刚完,锣鼓声响,那些姐们便开始作画,唯独厉未惜未曾动笔。她示意一旁的书童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又将一物递给了他;接过此物,便见书童一路跑至评审席,在评审席的一阵议论后,书童又将那物还给厉未惜,并朝她点零头,告知众评审已准许了她的请求。
厉未惜此时才开始动手作画,她一边画,一边时不时地对着赵卿承比对着什么,弄得坐在对面评审席上的赵卿承浑身不自在。
“她会不会还在记恨昨夜之事,故意捣乱输了比试?”他不禁默默低语。
一想起昨夜之事,他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原来挺好的事儿,他将亲手制作的琴赠与她,为何会弄得不欢而散?不过,要不是她把话得那么功利,那么难听,他也不至于会如此;由始至终他都未曾想过要伤害她,只是他还拿捏不准对待女子的尺度与态度,且每每她又能轻易挑拨他心绪。
可转念一想,事情似乎并非他想得那么坏,方才书童传话,意思是厉未惜要用自己带来的笔作画,让他们审核一下她带来的笔,想取得他们的同意。由此可见,她心中早已有了主张。
“也罢,如今就死马当活马医吧!看看她想要如何做。”
厉未惜哪有他想得这般肚鸡肠,她向来是丁是丁卯是卯,一码归一码。昨夜二人虽有不快,但与今日之事不能混为一谈,一概而论。更何况昨日她与赵卿承都话赶话的,岂能当回事儿。
眼下她正专心致志地画着她的画,她下笔果断,画面流畅,一炷香不到的时候,她首先搁笔,按要求将所作之画得翻过来,背面朝上,等待旁人画完。
柳如梦画完,抬头一看,没想到厉未惜竟快她一步完成,心中也是一惊。可她并不在意,画画这事儿可不是画得越快就越好。
厉未惜的位置就在她旁边,她抬眼瞟去,却见她画纸背面什么也没映出来,仿佛未曾在纸上作过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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