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迟瑞有些不好意思地舔着老脸,讪笑道:“过府便是客,你这连杯茶都味喝,老夫怎好意思就这么让柳姑娘回去。”着他将已经快走到门口的柳如梦又请了回去,并示意她坐下慢慢。
柳如梦虽还阴沉着脸,倒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缓步走了回去,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钱迟瑞见她暂时被自己安抚住了,赶紧唤来丫鬟给柳如梦奉茶,另外还端来了几样精致的点心。
“唉,近日老夫公务繁忙,已然被这些个公事搅扰得心烦意乱,故而方才在柳姑娘面前有些失态。”
“还请柳姑娘你多多见谅,切莫放在心上。”
柳如梦对钱迟瑞的这番话不置可否,她自顾自地拿起来手边丫鬟刚端来的热茶,轻轻吹了吹,又茗了一口,也不开口话。
钱迟瑞见状心中暗骂她“拿腔拿调,不识抬举”,脸上却噙着笑接下了柳如梦之前的话题,“柳姑娘方才可是问老夫可否知晓颜王妃为何针对裘府?”他这一问也不是真要柳如梦回答,不过是想提个话头以便继续下面的对话而已。所以,钱迟瑞也不等柳如梦开口,便自问自答似的继续道:“据老夫所知是那裘府的老三裘海在军中体罚了一名叫做厉央憬的士兵而引发的。”
“哦,对了!那个叫做厉央憬的兵是颜王妃的堂弟,也就是忠义侯的亲弟弟厉将军的儿子,不过已故厉将军的这个儿子是他与外室所生,之前一直养在外面的,听是最近才认祖归宗的。”钱迟瑞为防柳如梦不知晓厉央憬的身份,还特意解释了一番。
“看来钱大饶消息也不怎么灵通啊!”柳如梦言语之中带着些许轻蔑,不过她倒也没打算再这么继续抻着钱迟瑞,随手放下茶盏冲着面色有些难看的钱迟瑞,继续道:“你可知厉央憬还有一个身份?”
原本被柳如梦言语讥讽的有些不爽的钱迟瑞,此刻听她这么一问显然来了兴致,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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