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柳如梦不疾不徐地道:“那厉央憬还是颜王的义子。听那孩子是赵卿承流落在外时认下,返京之后便带了回来。”她从钱迟瑞此刻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确是不知晓此事的。
“不对啊!既然这个孩子是厉将军的遗孤,那又怎么会是颜王在外面带回京城的?”钱迟瑞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很是在意,他怕这个孩子会牵扯到某些不该为人所知的事情上面。
柳如梦那里会知道钱迟瑞的心思,更何况她此行的目的与厉央憬扯不上半点关系。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话题带偏了,于是她用拿着丝帕的手挥了挥,道:“扯远了,扯远了。”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又将话题扯了回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厉央憬是赵卿承的义子,而在于他犯了什么错会被裘海副尉体罚。”
见柳如梦没有继续自己感兴趣的话题,钱迟瑞瞬间就兴趣缺缺起来,有些敷衍似的回道:“在军中犯错被上峰体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的确如钱大人所言在军中犯错受体罚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问题在于厉央憬所犯的错误险些杀死了自己的同僚,而导致这个情况发生的始作俑者却与钱大人你有着莫大的关系。”
“什么?”
“怎么会跟老夫有关。”钱迟瑞在心中暗想。
他自认跟裘府关系泛泛,跟那个裘海裘副尉更是从无往来,虽然他曾屡次向裘府抛下橄榄枝,但对方虽在态度上很是客气,但却从未答应过,不仅如此裘府的那三位大人都对他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如此那裘府不可能是为了替他出气才出手教训厉央憬的。
可不知为何钱迟瑞的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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