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都知道啦?!”
要说钱远卓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那他就真是个傻子了。他既紧张又忐忑地偷瞄向钱迟瑞,等待他爹的回应。
就见钱迟瑞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三支香,借着烛火点燃,向着先祖的牌位又是拜了三拜。半晌也没搭理钱远卓,这样反而使得他心里更是没底。
“也不知道老头子打算怎么收拾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应付?”钱远卓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先发制人,不能坐以待毙。往事历历在目,他可不想被罚跪祠堂或者送去军营什么的。
说干就干,钱远卓突然一把抱着钱迟瑞的腰,哭嚎着:“爹——”
“我也是被奸人所害!那日我同几个朋友饮酒,后因酒量不济喝醉了。于是,大家就散场各自回家了。可不知为何,我次日醒来竟发现自己在一陌生女子的床榻之上。本以为不过是场意外的艳遇,花了钱也就罢了。未曾想就那次之后,我便染上了‘那病’。”
“其实,我发现自己染病之后不也曾去找过那个女子,可那时已人去楼空。我还询问过那日一同喝酒的朋友,可他们却并不知晓我们分开后的事情。”
“爹,我也不想的,我也是受害者啊!”钱远卓声泪俱下,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实则,他的话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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