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确是跟朋友喝酒,但是他并未喝醉,不过是喝多了。他跟朋友分开的时候,也是他自己想换换口味,跑到小巷里找的暗娼。当然,在他发现自己染了脏病后也不像他说的那般,而是他为了泄愤回去找到那个害他染病的暗娼将其杀死了。
钱迟瑞自然是不会信他的话,至少也不能全信。他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他最为清楚,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此事。
钱迟瑞甩开钱远卓,站了起来,冷哼一声,“你爹还没死!”
钱远卓见自己的卖惨的苦肉计不成,也不打算再装下去了。他端跪在地上,伸手抹了抹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
钱迟瑞对这个不孝子的惺惺作态只当看不见,直切问题关键,问道:“你发现自己得这病多久了?”
钱远卓侧头想了想,回答道:“差不多一月有余。”
“除了厉未怜,还有谁知道你得病的事情?”钱迟瑞又问,随即又不忘提醒一句,“不许对我有所隐瞒。”
“除了她就是专门来我们府里看病的徐郎中了,我的药方也是他给我开的。”钱远卓如实回答,半点不敢隐瞒。
钱迟瑞凝眉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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