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哪里还有平时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半分模样?
“所以当年的事,你都……”季淮宁难以置信的问道。
心头惶恐不安。
就像是一个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的小偷,没想到却没人目睹了全过程。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不然……你以为呢?”
司御珩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眸底再也没有半分笑意,似是忍到了极致,猛地上前,一把掐住了季淮宁的脖子。
年轻健康的体魄,这种事于他而言就是轻而易举。
季淮宁握住司御珩的手腕,正想挣扎,却感觉脖颈被捏的更紧,仿佛眼前的人就是要掐死他一般。
根本来不及发出声音,司御珩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又冷又狠地在他头顶响起,“难受吗?痛苦吗?想死吗?”
问到这里,司御珩淡笑一声,“也对,像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是不会想死的,只会让别人死。”
“你这个疯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