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衣玦在轻柔的风中微微翻动,一头青丝被放了下来,铺散在后背,同他墨色的衣裳混为一体。
卓绝的身姿挺拔,负手而立,他深邃的双眼闪烁着眺望远方,其中藏着万千思绪。
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是他的得力手下余逸。
余逸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谢瑾年,谢瑾年接到手揣进怀中。
静默的时间,万籁俱寂。突然余逸没头没尾的问道:“公子,要去吗?”
谢瑾年仿佛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点点头,不带丝毫迟疑。他吩咐余逸做好一切准备,“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太子血脉,我都要去看一看。”
他主动说,“如果是,我也可以给义父一个交代,如果不是,至少没有错过每一次能够找到他的机会。”
余逸明白了。世子在别的时候都能沉默寡言,唯独在这件事情上说的很多。他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您好不容易和世子妃的关系好了些”顿了顿,“如今一走,恐怕又会变成原样。”甚至结果更糟,他没有说出来。
谢瑾年明白他的意思,收回眺望远处的目光,侧过头说:“余逸,大局为重。”
“是。”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他说:“药吃少一点,痛苦会减轻些。这次公子您只能自己忍受,属下怕……”
“大局为重。”谢瑾年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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