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逸低下头再不反驳,抱拳领命离开,徒留谢瑾年一人在静悄的夜中沉迷。
余逸走后,谢瑾年拿出刚才揣进怀中的东西。这是一包褐色的药丸,粉质很细腻带着淡淡的香味,用途是引发所谓的“心脏病”。
谢瑾年的病三分真七分假,若是要太医拿不出错处,就得每月吃下几粒药丸。
药是有副作用的,它可能不时的会让人全身疼痛,尤其是心脏绞住的痛。像是两个壮汉一人一头的那些湿毛巾,用力的要把毛巾拧干的完全没有水分。
谢瑾年盯着手中的药,捻出几粒放进嘴里,然后将剩下的又原封不动的包好,再度揣进怀中。
一分钟之后,剧烈的疼痛袭来,冷汗刷的一下,从额头上鼻尖上冒出来,源源不断的朝外面涌出,争先恐后的就像是争夺大米粒的小鸡仔。
冷汗爆发绞痛袭来,谢瑾年好看的手捂住胸口,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一般。
他忍耐了很久,才终于抵挡不住缓缓的倒在地上。
昨日下过小雨,雨水过后空气中都带着潮湿的味道,雨水湿润了泥土浇灌的花朵,花瓣上沾着几滴水珠,大地也变得湿淋淋的。
谢瑾年倒下压倒了两丛火红的玫瑰,开的浓艳的花朵被撞散,唯美的花瓣像羽毛一样,飘洒到空中,又因地心引力缓缓降下,落到一张苍白的脸上。鲜艳的红色无边的黑暗中向上生长,染偷了一方的天。
倒下后,玫瑰花的刺尽数扎在谢瑾年的血肉中,点点血迹从墨色的长袍里渗透出来,逐渐被鲜血染得更加黑暗。
他就像是从黑暗中开出的花,与那些玫瑰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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