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确定的凝望着谢瑾年的面容发呆,苍白的脸下有几道明显的青色血管都能看见。
刚才心中涌起的强烈预感,到底是触碰到太素脉法的门槛还是真的预料到了什么,她不得而知。
元清音叹了口气,还是学艺不精,如果她能够再多学一些东西应该可以帮他治病吧?
盯着昏睡中渐渐暖和起来的男子,元清音替他拉好被子,两手交叠放在床沿,下巴搁在上边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元清音浑身都不舒服。
她从床沿边起来动动胳膊抖抖腿,然后去看床上的人,然而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床上除了锦被就是玉枕,哪里还有半分男子的影儿?
会不会去外面了?她猜测着走出房间,经过打听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元清音茫然了一瞬,她再次回到房中,不相信谢瑾年不留下个离开的蛛丝马迹!
她先看了看窗户,是她昨夜怕让谢瑾年吹了风,特地关掉的,现在也根本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元清音又在门口仔细查看,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她叹了口气,自己果然只是个大夫,根本做不到刑警一样毒辣的目光去寻找消失不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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