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男子端正的坐在木凳上,背脊挺拔坚韧的如同松柏。他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好像他在乎一切,又好像没有事情能够让他在乎。
不知道为什么,元清音的心头有些失落,她控制住自己不要去瞎想。故作玩笑的问:“你还欠我医药费呢,你要怎么赔偿!”
谢瑾年有点茫然,懵懂的眼神望着元清音仿佛她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被美貌攻击,元清音暗骂怎么还能找他要赔偿呢!就应该无偿!
“行了行了,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那绝对不可能,你要走就走吧。”元清音摆手,让他赶紧离开,别在自己面前碍眼。
谢瑾年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
谢瑾年几次都想说明原因,但他迟迟没有开口,到最后也只点了点头。
元清音让他自己收拾要带走的东西,她先出去了。
关上门,元清音就觉得莫大的悲伤笼罩住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过。
她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做,沉默的回了房中。
元清音实在惊讶,年儿说走也太突然了,没有丝毫预兆,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还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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