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对,关于他的事除了他身体不好元清音一无所知,就这一点还是她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或许年儿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在乎的人,他甚至可以一声不吭的翻墙离开。现在告诉自己说不定都是礼貌的一回。
她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把从天而降的人当做朋友。
元清音有点恼怒,感觉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是她太过天真的想好了所有。
就在刚才她一瞬间想说不可以,她不允许他离开,可是反应过来之后又明白,她的拒绝毫无意义。
年儿既然能在第一次见面时用那神乎其乎的武功威胁她,也能在此时挥袖离开。
她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等她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涌现出无限的委屈。
明明是自己帮了他,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他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什么样的感受就要走,甚至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渣男!和周裕笙一样的渣男!自己还免费给他看病!元清音气愤的抓了抓拳头。
这次算她认错了人,走了也就别回来了。不是有句话说的挺土的吗?叫“昨天的我你爱搭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不过现在她觉得很有道理。
元清音烦躁的扯开被子,一跳就扑倒床上去,蒙头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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