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比燕寒敛还要粗暴,倾斜的瓶子里酒水从嘴角滑落,晶莹的酒就顺着他的喉结打湿了一片衣襟。
燕寒敛是极其了解他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了一声,骂他:“你早干什么去了,要是多听她解释一句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喉咙的不适感消失了,他开始拿起酒壶给杯子里道了些:“我看你就是自作自受。”
“我难受……”谢瑾年闭上眼,又是一杯辛辣的酒下肚,他的眼角有些浸出一滴晶莹的泪,合着溢出来的酒汇在一起跌落下去。
燕寒敛从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多看了两眼叹了口气,“何必这么折磨自己、折磨清音呢?”刚刚倒进杯中的酒一口下肚。
谢瑾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燕寒敛说的话也没有回应。
得不到回应,燕寒敛也闭嘴,两人沉默的一杯杯接着喝酒,不醉不归的架势。
“对了,”燕寒敛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和谢缘兮是什么关系?”
他可是看见两人亲密的挽在一起,这事儿清音也看见了,要是谢瑾年不解释清楚,两人别想好了。
谢瑾年“啪”的把就被按在桌上,有些沙哑的嗓音摩擦出几个字,“义妹、要负责的人、义父的女儿……呵”他轻笑一声,“你说什么关系?”
燕寒敛撇撇嘴,“我哪儿想管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是在担心清音!她可是亲眼看到你们挽在一起的样子,要我是她,也绝对会一走了之根本不想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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