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不平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恨铁不成钢,这两人都别扭也不肯向对方解释清楚。假的是故意说给谢瑾年听,叫他更难过些。
他更难受些就能更懂得清音是什么心情了!燕寒敛暗搓搓的想着,一边儿又是一杯酒下肚。
这酒火辣辣的,几杯下去有点烧。燕寒敛不舒服的扯了扯衣领,给自己透透气,然后翘起一条腿踩在另一根板凳上,动作十分不羁。
谢瑾年板正多了,他还是白日里那么正经严肃的样子,只是脸上不正常的红润暴露了他喝了太多的酒。
谢瑾年的确很不好受,那种痛苦就像是五脏六腑在燃烧都抵挡不住某一处的疼痛,那就是心口。
深夜的寒凉穿透衣衫,本该陪着自己的人,不见踪影。
谢瑾年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酒里,窒息的感觉若有似无的悬着,叫他挣脱不能、欲罢不能。
“你知道吗?有的人过了一辈子,一辈子都没有活过。而我就是那人,阿音的出现就像是一个重病的人突然想有了灵丹妙药,只有她的存在我才能活过来喘两口气,像一个人一样上岸呼吸,而不是沉入海底。”
谢瑾年趴在桌子上紧蹙着眉头,闭上眼睛,一身的酒气,“想要让她永远在我身边,我就可以活成自己。不是去复仇的‘大人’,不是要负责的‘义兄’,不是‘世子’……”
他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爱妻子的夫君。”声音很痛苦,燕寒敛喝的半醉听在心中也像是要撕裂开一道口子。
“我告诉你她在哪里,你会做什么”燕寒敛还有一半清醒的意识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