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撩开帘子望着变化了许多的天气,正经的摇了摇手肘,碰到燕寒敛问她,“我们已经逃脱周裕笙的掌控了是吗?”
燕寒敛颔首,“他说安全了。”随手指着驾马车的人。
这几日沉青出色的表现已经让燕寒敛开始信任他的判断了,毕竟是输了一锭银子……咳咳。
元清音放心下来,她只要想到周裕笙做出的事情就忍不住反胃,这样的人居然贵为王爷,还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越了解所谓的权贵,元清音越觉得其中的混乱。就好像是一个大染缸,当黑色占据大部分的时候,再洁白的颜料挤进去都会被染黑,最终成功的完美融为一体。
在元清音马车奔波的途中,谢瑾年这边全然没有多么的轻松。
听着窗外下起大雨,谢瑾年揉了揉眉心,军中新增的人数太多一时间没来得及一一排查,竟然混进了奸细。
谢瑾年有些头疼,排查的工作已经交给回到江南的影一,但是他有预感奸细不是在军营外围的人,而是他身边内部的“官”!
这个人狡猾又谨慎,谢瑾年根本查不出是他身边的哪一个,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
想到最近混乱的军营,他把余逸叫来,“让小少爷回去,护着他的安全,近日别去训练营了。”
“是”余逸老实的应了一声退下去,照着主子的话把周剑灜从一堆士兵中捞出来,又把他关进他的院里,外边儿一圈儿的人护他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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