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灜也不反抗,谢瑾年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看起来就像是没脾气一样。
其实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周剑灜觉得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他同样的早起练剑,中午吃饭,下午学习,到点睡觉……这么循环下去。
封闭的房间里男人低垂着头,半垂的脑袋撑在手上,眼中的暴戾被他强忍着不泄露出来。
“公子,是不是那药的副作用上来了?您要不把雪莲吃了吧,能缓和一阵子。”
余逸真切的劝慰谢瑾年,公子过于劳累的时候当初吃下的那些药的副作用也就逐渐浮现,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甚至喜好血腥,仿佛只有黑暗才能让他舒服。
谢瑾年冷冷的睁开眼,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点恶意,“扼制一时有什么用呢?阿音都抛下我了、”
最后一句话他咬的很重,就像是在细细的咀嚼话里的意思,让自己更加难受。
余逸暗道糟糕,公子把所有暴虐的情绪都转移到了小姐的身上,他对小姐的事情可能会伤害到两人的感情!
不能因为这恶心的副作用让公子以后后悔,余逸二话不说的去拿来了雪莲。
这株雪莲也来之不易,而他们也只得到了一株,这次抑制住暴虐的情绪下次可能就很危险了,所以余逸让谢瑾年吃下雪莲之后赶紧休息,不能让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暴戾的情绪就像是一种诱人犯罪的因子,而雪莲就是一股冲洗一切的清泉,当雪莲含在口中的时候,谢瑾年心底乱七八糟的声音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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