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青也不知道是在提防着他还是随口一说,他之后的动向周剑灜一概不知。
这让小殿下紧锁着眉头,合上的书本静静的躺在旁边,就在卷轴和手帕紧挨着的地方,一夜过去,没有被碰过。
天亮时分,坐着发呆一晚上的周剑灜缓过神来,起身脱下自己的衣袍换了件新的穿上。
余光瞥见火盆,炭火已经燃烧干净。而炭火旁边的小凳子依旧摆在那里,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收回目光,整理衣襟。
走到桌边,将绢帕裹在卷轴里,伸手打开桌子下自带的抽屉,把卷轴包裹的绢帕还有未看完的兵书一并放进抽屉。
之后的日子周剑灜继续训练,也会翻开抽屉里的兵书来看。而兵书旁边的卷轴他再也没有打开过——即使就在一指之隔的地方。
十二月,李诗格找到元清音,告诉她自己得回去了。
这次出来他借口找草药,元清音拿出“七叶一枝花”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年前一个月的时候回去复命。
李诗格很惋惜的看着元清音,“抱歉师妹,师兄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师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师父年纪大了,容易糊涂,虽说早已辞官但是护国公的离开让他深受打击,恐怕大喜大悲对身子不好。”
李诗格同时希望短时间内元清音不要叫师父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