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帷揭开,冬雪消融。街道上早就有了春的迹象,嫩芽或破土而出或穿过叶片在最尖端的地方绽开,尽情的随风摇晃。
三月不来,柳絮未飞,只是温度有些回暖。
元清音坐在阳光正好的阳台上翻看医书,清晨的阳光不燥不热,烘在肩头暖融融的。
谢瑾年收拾好包袱提在手上,他们的东西多被放到马车上,如今手里只有一点剩余的衣物。被他一只手就提着,轻松的拿在手上。
元清音今日特地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了一件薄纱,半透明的衣衫给水蓝色的襦裙填了丝缥缈的仙气。
谢瑾年穿着元清音做的衣裳,蓝色让他少了一些冷酷多了翩翩公子的俊逸雅贵,若说穿着玄色衣裳的谢瑾年是不可能接近的阎王,那么如今的他就是修竹墨客,浑身透着雅人深致的飘逸。
几步路上了马车元清音才体会到谢瑾年的用心。
马车四面都是昂贵精美的丝绸,软垫包裹了整个马车,保证她不会被硬物撞到。
车上不是一排位置坐下,而是直接就有一张床摆在里面,元清音有些吃惊,转过头来看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也太兴师动众了吧。”怪不得拉车的马儿都有六匹,原来里边儿的配置那么豪华舒适,让她不仅怀疑别院到底有多远?还需要在马车上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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