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动作粗鲁,拉着侍女的衣领,将她扔在地上跪着,“说,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座院子,伺候的是谁?这里发生过什么?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侍卫在问战战兢兢侍女的时候,一旁还有侍女被逮着审问,未免串供,将几个人都隔开了。
侍女了解的不多,小心翼翼的觑了谢瑾年一眼,被威胁着不敢不老实,她细如蚊声的交代起来。
……
棋盘分黑白两子,一盘棋局必须有个输赢,黑白总有个胜负。
谢瑾年心口有些不舒服,见来人不肯离开便随处找了地方坐下,石凳落了灰尘,他随手拂了拂内力震开了表面的灰尘。
周裕笙冷着一张脸,听着属下的汇报蹙紧了眉。
“都是真的?”谢瑾年竟然真的失忆了?而且,元清音没有和他在一起。
周裕笙招招手,叫来属下,“去把黄土叫来。”这人是随军的大夫,周裕笙府里的医师。
黄土医术还不错,有他诊断周裕笙不会不相信。
所以等黄土告诉他,面前的人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之后。脸色就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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