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笙起身,二话没说离开了院子。
刚才的他就像个笑话一样逼问谢瑾年,结果呢?告诉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着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他说的一切都像是在放屁!
周裕笙恶狠狠的咬咬牙,他身后的一群人也跟着呼啦啦的离开。侍卫身上的盔甲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闷响。
几个被捉住审问的侍女腿软的跪在地上,神情蔫蔫儿的。
一见谢瑾年望过来,那淡漠的眼神叫她们打了个寒战,几个人都不敢再待下去,手忙脚乱地起身后,跌撞的跑了出去,往与周裕笙相反的地方跑走。
谢瑾年也没有管这些侍女,人已经走了,是时候好好想想元夕这个人。
她骗了他,刚才见到院子里的男子也慌张的跑走了,好像在躲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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