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一码归一码之前的那件事她生气了,既然他说的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那你就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离得这么远保证不会出现拉拉扯扯的情况。
元清音心头已经消气了,但就是故意与他作对。
谢瑾年:“?”没有得到回答他也没再问一下去,反而让元清音心头多了些恼怒。
“余逸带回消息。一个名叫囬的人在徐州出现,他在外做宣传巫术,说他自己是巫医,用他的巫术能够治好许多疑难杂症。”
谢瑾年感到有些棘手,毕竟不在徐州。“这个叫囬的人是个异族。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他,后来他的确让一个死掉的人活了过来。这种特殊的医术吸引了许多人。”
元清音暂且把心头的恼怒压下去,要说囬她可是最清楚的。之前就是他用蛊虫控制了谢瑾年,导致男子失忆了不说还和谢缘兮在一起。
囬的却是个危险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恶蛊之术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
心头隐隐有些担忧。她沉默着,谢瑾年说的很对,他们人在往北上的方向走距离徐州越来越远。对于文渺堂的消息接收也会越来越晚。
在谢瑾年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一切都需要文渺堂自己来应对。
元清音还是有些担忧,心头叹了口气,只能盼望文渺堂众人齐心协力,别被一个巫医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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