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强忍剧痛,纪由乃艰难的挤出三个字。
心痛的盯着宫司屿。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你是我女人,陪你一起痛,天经地义。”
邪魅迷人的凤眸乍现一丝宠溺勾魂的笑。
宫司屿逐渐开始感觉到心率加快,似乎是针剂开始起效了。
很快,他的额头就浮满一层冷汗。
暗自咬牙,似要将纪由乃揉入骨髓般,极尽全力的拥着她,才能减缓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传入大脑的剧痛。
宫司屿终于知道,这神经毒素的痛有多剧烈了。
就似有人拿无数铁钉榔头不断敲打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