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常人可以忍受!
该死的!偏偏纪由乃还挨了两针?
那得多痛?
“宫司屿……你是不是也很疼?”
“疼。”倒吸一口冷气,迫使自己强压下剧痛,不想让纪由乃担心,宫司屿沙哑戏谑道,“心肝,亲我,亲我我就不疼了……”
下一秒,纪由乃仰头,将自己染血殷红的小嘴附到了宫司屿的唇上。
痛到极致难克制,情到深处难自制。
两个同时都在承受神经末梢带来的剧痛的人,死死抱在了一起。
宫司屿自认忍耐力过人,意志力更是极为坚韧。
欺身,透着痛楚的凤眸却噙着邪魅动人的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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