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曼青高傲优雅的从车上走下,虽伤病初愈,可犀利冷锐的眸光依旧,透过雕银描金的眼镜,冷沉的望着宫司屿的车,气场极强的朝着宫司屿车子的后驾驶座走了过来。
然后,执起银拐杖,狠狠的敲了敲车窗,意思很明显,她要上车。
“我还没去找她,她却自己找上我了。”宫司屿面容异常阴冷深沉,瞳孔无温,透着厉色,嗤笑一声,“解锁,让她上车。”
沈曼青身上披着厚实的灰色貂绒大衣,里面穿着加厚的丝绒白色旗袍,雍容华贵,优雅傲慢。
“砰”一声,车门关上。
沈曼青拨弄着指间的玉石戒指,垂眸冷问:“你爷爷怎么回事,连我电话也不接,住你那儿多久了,是不打算回老宅与我同住了?我住院,他就来看过我一次,今天的会议也没出席,他不想见我?”
“这你应该去问爷爷。”
宫司屿眸光幽深如化不开的浓墨,语气异常阴寒。
“开车,我要去你家。”沈曼青命令。
“我不回家,我要去接由乃。”宫司屿冷冷拒绝。
可下一秒,沈曼青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侧身,狠狠甩了宫司屿一巴掌,“混账东西!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那一巴掌,甩的宫司屿脸颊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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