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依旧面无表情,眼底彻骨的寒意,仿佛透着对某些事的恨,怒火的森森冷芒在眼底酝酿,他目光异常阴戾,躁郁至极。
“你那个未婚妻,先前在祖宅祭祖,先是死了你爸,后我又被劫持,我没工夫来插手你和她之间的事,如今我痊愈了,你们年底想结婚?做梦!我不会同意那种低等身份,不三不四的女人进我们宫家!”
“由不得你了,奶奶,这事儿爷爷做主,他点头就够了。”
再次遭到忤逆,掌控欲极近病态的沈曼青怒火中烧,刚想再狠狠扇宫司屿一耳光来解气,却突然迎向了宫司屿暴怒冷厉的可怕目光,动作顿住,手腕全被宫司屿死死捏紧,甩开。
“白斐然!下车!”
压抑着心底满腔的愤怒和阴戾,宫司屿低喝一句。
随即,白斐然下了车,而宫司屿紧接着也从后车座走下,转而绕至驾驶座,坐了进去。
将门关上,锁死,任谁都无法从外面打开车门。
宫司屿系好安全带,放下手刹,目光可怕,突然间启动车子,猛踩油门!不顾车前还停着沈曼青的座驾,狠狠撞了上去。
沈曼青吓得尖叫,害怕的敲打着宫司屿的肩膀,“混账东西!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奶奶当初撞死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这样,像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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