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软软雪地里的公孙剑忽然眼前一闪。
独孤若虚也回头。
更高的雪峰上,两道白色的人影交织在一起。
又或者,那不是两道人影。
而是两把剑——两把剑其中的剑意,织成了人影。
一道飘逸,一道专注。
每一片雪,每一道风,雪上的梅花,风里的喜鹊,都回首去看。
时间像静止一样慢,又像飞驰那样快。
公孙剑和独孤若虚张大嘴看着。
风无痕与独孤飞云双剑交汇在某一点时,忽然雪山如呼,日光亦化作刺眼的毒芒——
公孙剑和独孤若虚下意识地回护自身心脉,又心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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