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长的剑意过于霸道,难道要引发雪崩?
下一瞬间,剑意却如一张柔柔的泼大网。
一瞬间气流拂过万物。
雪仍旧静美,风仍旧温柔,梅花兀自地开,喜鹊兀自地飞。
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剑意至此,收发随心。
公孙剑沉默半日,喃喃问,“独孤,我们一起练剑修炼,练到八百岁,能不能也像这样?”
独孤若虚道,“就算不能这样,但至少我们可以一起练剑修炼,练到八百岁。对不对?”
公孙剑笑起来。
“对。”他。
公孙剑和独孤若虚从以来的一个乐趣,就是去围观要到沉剑池沉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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