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和不愿意生是两码事。
不愿意生和……不愿意为他孕育孩子,那更是天差地别的两件事。
寒泽撩起唇角,徐徐的吐出烟雾,俯身不紧不慢的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稀奇么,你不是从来也不会把每件事都告诉她。”
……
安沁到老友的时候,寒言轩靠在沙发上静静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倒了。
推门进去时,正好撞到寒泽不耐烦的伸腿踢他:“喂……”
她顿时就有几分怒,忍不住提高声音质问道:“你干什么呢。”
寒泽侧首看着还喘气的女人正瞪着自己,默默收回腿,颇为无辜的道:“把他叫醒赶他回家,还能干什么。”
安沁走了过去,把包搁在茶几上,不满的道:“你可以叫他,也可以推他,为什么要踹他?”
寒泽:“……”
他们是男人,随便踹两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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