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他女人,没义务对他温柔。”寒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眼神看不出什么认真,但是将她脸上的神色寸寸都收入眼底,语调慵懒得像是调笑:“再说,踢他一脚算什么,我这十几年踢过他还打过他,就是没让他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喝酒。”
安沁去扶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几秒后她恢复了自然,继续推着他想叫他醒来:“寒言轩……寒言轩。”
“你要不要叫声老公试试……他这种人最闷骚了。”
安沁回头看他一眼,抿唇道:“你帮我叫两个人上来扶他回去吧。”
寒泽翘起的二郎腿收了回来,落在地上站起了身,低眸睨她一眼,用含着笑意的嗓音轻描淡写的道:“不叫,都是你连累我浪费大半夜的时间看着他在这儿喝酒,结果气都没听他吭几句,你自己想办法。”
那话里,俨然有几分报复的意味。
“寒泽……”
安沁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充耳不闻的带上门出去了。
出门后,寒泽单手插入裤兜,另一只手随意的抬起,立即就有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舍后。
“不用管他们,也不用去帮安沁,派几个人盯着,别让他们出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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