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眯了眯眼,伸出手指强制性的扳过她的脸,吻在了她的唇上。
但没有深吻下去,只是最后又亲了亲她的唇角,哑声道:“午安。”
……
安沁一觉睡到傍晚,起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整个人——
也跟上次在温海酒店泡在冷水里一晚一样,病得一塌糊涂。
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浑身高烧发烫,鼻子堵得不想说话,喉咙更是痛得吞咽的动作都很难。
基本上爬都没法爬起来。
醒来睁开眼时就是满室的黑暗和安静,让人心里空虚可怕。
他没有回来吗……
女人一生病就难受,一难受就无法控制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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