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是女人如此,而是整个人类都这样。
她伸手摸到另一只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嗅着上面的气息,神经浑浑噩噩的,又到处摸摸了好半天才摸到自己的手机。
屏幕光一亮,刺得她眼睛都疼。
下午六点半。
一条未接电话的记录,来自伊黎川。
她是有两天没有联系他了。
原本想回个电话,可是喉咙实在痛得不想说话,于是废了很大的力气编了一条短信。
“我感冒了,下午在睡觉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好点了吗?”
她刚想放下手机继续睡,还没脱手她手里就震动了。
伊黎川三个字在屏幕上亮起。
她有那么几秒钟不想接,但他秒拨的电话,不接显得太刻意了的,于是还是点了接听:“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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