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一半的身躯在几秒的犹豫后,还是躺了回去。
相顾似乎无言。
但只是似乎而言,寒言轩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伸手拾了起来,将病服的袖子推了上去,露出白皙斑驳的手腕。
上面并不止一道,除了今天那道最新最深的,还有其他两三道已经差不多愈合了的,长短轻重不一的排列在她手腕上。
安沁抬眸看着他冷漠的脸色,除了冷漠,再捕捉不到其他的情绪。
半分钟后,他松了手,她的手腕落回了床褥上。
男人坐到了刚才宁筱筱坐着的椅子里,一双深沉漆黑的眸淡淡静静的盯着她,语气不重,甚至像是轻描淡写的陈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看来你自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安沁的眼皮耷拉下去,半阖着双眸,轻轻的笑了出来:“哦,你逼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啊。”
“跟我上床你就要自残?”
她没说话,静默无言,像是默认了。
寒言轩笑了笑,低低柔柔的道:“你五年前第一次被我强一暴的时候,怎么没从十号名邸直接跳下去?那会儿你还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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