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咬着唇,抬起了眼睛,也笑了:“看来是因为我当年和平的接受了你强一暴我的事情,让你觉得我就是可以随随便便被你强一暴?”
“你真的喜欢被我撞得现在还爬不起来的那小子?”?她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浩然。
“你别再去动他了,寒言轩。”
男人看着在强烈的白色光线下仿佛透着苍白和虚弱的女人,低低长长的笑着:“你连你自己都下得了手,怎么不干脆用那把水果刀捅在我身上?”
安沁扯唇,无声的笑了,寥寥的道:“我怕你,也怕你背后的势力啊,杀不死你,你不会放过我,说不定又要牵连我身边的人,我要真杀了你,你老婆第一个不放过我……何况还得坐牢。”
寒言轩哂笑着轻嘲:“死你都不怕,你还怕坐牢?”
她颇有些漫不经心:“死是一瞬间的解脱,坐牢是一辈子的绝望,当然是死了好啊。”
他眯起眼睛,下颌的线条绷紧了:“所以,你自残?”
安沁看着他,良久,突然静静笑开,轻声细语的道:“我觉得恶心,可以吗?”
男人的瞳眸蓦然间剧烈的收缩,病房里的气压都跟着无限制的低了下去。
“跟我上床让你觉得恶心?”寒言轩的声音低到了极致,他漠漠的嗤笑里又净是讥诮和嘲弄:“你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是不是应该摆到陈浩然面前去?你骑我身上扭着腰要多荡有多荡的样子才几个小时,我就是想忘时间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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