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我自己更恶心。”
这句话她说的更轻,但杀伤力也更足。
男人的呼吸都跟着沉了下去,变得紊乱而急促。
安沁闭着眼睛继续道:“你跟王盈盈结婚了却背着她跟我上床,你不爱她,你跟我上床但没有想过离婚娶我,你也不爱我,你都不爱,但这不影响你的性一欲,凭什么男人可以对着不爱的女人硬得欢快,女人被挑逗出反应就是放一荡?”
顿了片刻,她睁开冷淡的双眼:“至少我管得住我自己,至少我知道羞耻,你哪里来的资格骂我是荡一妇?”
寒言轩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医院病房的灯光线白得渗人又刺目。
死寂无声无息的蔓延在两人之间,清清冷冷。
半分钟后,他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一只手插入裤兜,低眸看着她,喉结上下的滚动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哑又沁着凉薄的短促的笑声,他淡漠的道:“跟想要结婚的女人比起来,男人更讨厌动不动就自残跟自杀的女人。”
安沁心口微微一震,大概明白了明白,也猜到了他的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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