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沁冷笑一声,她的唇角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请问您真的还有人性这个东西吗?虎毒尚且不食子,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手,寒先生,您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安沁。”金克斯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我看错了,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么硬气。”
经舒叹了口气:“你不该激怒他的。”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她只要一想到寒言轩浑身的伤口,她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
这种人怎么配当一个父亲?当初她就不应该劝寒言轩来巴黎,也许他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他也不会被亲生父亲陷害入狱。
经舒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压力这么大,你要对言轩有信心,这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的。”说是这么说,但他眼底还是酿出了担忧。
也许正是因为知道言轩承受力强,所以金克斯才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安沁的身上。
……
安沁回去后,接连着几天都没有出门。
寒言轩让她等,她就只能等了,因为她除了等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至于其他的……她也没有心思和精力。
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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