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轩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没吃。
她什么也没说,好像她没有注意到似的。
直到那人低沉而低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我打电话问过医生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夹筷子手顿了一下,整个人一瞬间的僵硬。
他低声看着她,慢慢地说道:“医生说,突然想到你已经忘记很久的事情,身体各方面造成冲击是很正常的,你不必去评判它,你不必强迫自己放下过去,顺其自然便好。”
随着话音落下,她的那紧绷的神经和僵硬的手指有了几分缓和。
伸手夹一片蔬菜叶子放进碗里,但她没有吃,只是茫然的看着碗里的蔬菜:“如果我一直都是那样的话……”
话音还没落,男人就打断了:“不会”。
“当我病得最厉害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你不知道一次我演女三号时,剧组在拍床戏,当时我正在看,感到特别恶心。"
她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栗:“因为当我看到这样的东西时,我想起了我破碎的东西,然后我就止不住恶心、非常恶心,甚至想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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