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被她的筷子捣碎了:“他们后来告诉我,他们没有感情很多年了,那是因为我没有离婚。哦,准确来说那是因为我。”
一个个偷偷地在她眼皮底下偷情,都是因为她。
卧室很安静,可以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
寒言轩看着手掌般大小的小脸,他深深地说:“这是我的错。”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
“如果我只是暂时的冲击,那是最好的,但如果我只是不能忘记,不能度过这个难关,不能让你在床上很欢愉。”
男人凶狠地皱了皱眉头,厉声对她喊道:“安沁。”
这是他们俩人的默契,只有在寒言轩最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兴的喊她。
“你怎么这么生气?”
她对他微笑,唇色苍白:“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你需求那么旺盛,你总不能告诉我,安沁,没什么的。不要说你受不了一个性冷淡的女人。我告诉你,如果你是性无能,我不能说我能永远死心塌地的跟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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