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男人的眉毛直接下沉,语气一顿,咬牙切齿:“安沁。”
“说实话,你肯定生气。”
寒言轩眯起眼睛,眼睛阴沉:“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冷,你将成为一个终身禁欲的圣人。”
他冷冷地笑了笑:“你是对的,我是个男人,所以我不可能没有需求。”
虽然她是第一个提到这件事的人,但她确实这么认为。
可他以这样的语气说出来,她的心里还是一紧,有些窒息。
想象一下他和其他女人。
那画面比当年刺激她的场景还要难堪。
在她还没说什么之前,男人毫无表情地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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