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看上去像是波澜不惊,很无情,可对视了几秒,又仿佛深情得不见底。
安沁抿唇,呐呐的问了一句:“你刚来巴黎的时候……会失眠吗?”
“没有。”男人回答得很果决,语调淡成了一条线,没有起伏:“我没时间睡觉,也没有失眠的条件。”
安沁:“……”
寒言轩低眸瞥她一眼:“而且,那时候误解你,所以偶尔睡一觉,梦里都想捏死你。”他淡淡的道:“真该为那几年的梦跟你说声抱歉。”
安沁:“……”
“你真是记恨了我好久啊。”她瞧着他,由衷的道:“我觉得你还真的挺可怕的,我如果真的不喜欢你了,是不是会被你整的很凄惨啊?”
偏执可怕的前男友……
寒言轩微微一笑,哑声道:“好像很对,女王殿下。”
他说着,就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缠绵细致的吻。
他初来巴黎的时候,每次想起她,都好似一只手伸进他的胸膛,死死的攥着他的心脏,越想挣脱攥得越紧,蔓延着窒息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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