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但凡脑袋里空下来,她的样子必定浮现,而且挥之不去。
越是驱赶不走,那只手更似要捏爆他的心脏。
如此恶性循环。
……
寒泽说,他没在一有能力的时候就去找她,他表示非常刮目相看,他还以为他只要他能,就要把越洋把安沁给捉到巴黎来,绑在床上先虐到身心通畅再说。
他是很想。
从他意识到自己能腾出手时,他几乎每天都在想,但又诡异的每天在忍耐。
因为他想来想去,还是找不到理由。
严格说起来,她也不过是甩了他,她有甩他的权力跟资格。
除了不甘,恨,和日渐浓稠的……想念,她的经纪人找上他的时候,他脑子里那根日益紧绷的神经终于哗的一下断裂了,想也不想的,回了宁西市。
过的真好啊,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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