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凉凉的发笑,漫不经心的想着,这个男人虽然失忆了,但要调教他重新接寒言轩的位置做回金沙的总裁,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瞧他用词多谨慎,现阶段。
既不是有没有男朋友,也不是有没有过男朋友,准确到了——现阶段。
他坐在沙发里,一只手随便的搭着,被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西裤包裹的长腿也随意的伸出一条,就这么看着她,声音里好似带着笑,但始终没有暖意,清明冷然:“你这个年纪,家世,能力,美色,找个配得上你的男人似乎不是难事。”
男人唇角掠过笑弧,似有探究,又裹着似笑非笑的玩味:“难道,是忘不了我这个死了的老公?”
他问这个问题,像是真的只是好奇。
他好奇也不奇怪,因为好奇的人真的特别多。
她妈就天天神神叨叨长吁短叹,说人死了这么多年,该放下了。
阮玉很清淡的道:“没有吧,这个问题,我没有想过呢。”她笑了下,抬起眼看着他:“你并不是在我最爱你的时候死的,说起来,你死的时候正是我想摆脱你的时候。”
她说这些的时候,双眼分明是看着他,却又好似透过他,在看着什么其他的东西,眼神说不出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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