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宇看着她素净温淡的脸,过了一会儿才道:“看来我是挺该死的。”
该死么。
他“死”的时候,她很痛苦呢。
她那时候想,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被他伤透了,绝望到剔除所有的爱恋,这辈子都应该不会再因为他而伤心难过了。
真是没想到啊,他还能“死”。
阮玉没说话,只是抬起细白的脚,将小腿搭在了前面的茶几上。
这个姿势并不优雅,尤其对她这种本来极其优雅的人而言,可她真的做出来,又懒散得自然。
“既然如此。”沙发里的男人淡淡凉凉的嗓音就这么响起:“我们之间就更没有理由再做无谓的纠缠了,阮小姐,需要或者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办理离婚手续。”
阮玉所有正在进行的动作就这么顿住了,像是电影的画面突然被按了暂停键。
她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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