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带久了会变成脸,淑女装习惯了,骨子里都成了真名媛做派。
她有段时间总是想,如果她没有爱上他,自己会不会不是镜子里看到的阮玉。
阮玉歪着脑袋:“人努力往上爬,是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跟权,因为这些代表着特权,为什么要争取特权呢,就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践踏自己厌恶的——这些是你教给我的,所以你应该很能理解,嗯?”
男人扣着她手腕的手还是一点点的松开了。
他盯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喉咙里突然发出无端的轻轻冷笑。
理解,他的确是理解。
就因为太理解,所以他才觉得眼前的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或许大概是因为,他骨子更是这种人,所以不需要一个跟他相似的女人。
……
阮玉用卧室的电话拨了客房服务,让人送了治疗过敏的药过来。
她以前的确也干过明知道自己海鲜过敏却还是吃的不亦乐乎的事儿,只是这些年一来她母上大人天天盯着她,二来工作不允许她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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