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敏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那些红疹几乎爬满了她全身,挺不舒服的。
药有口服和涂抹的药膏。
药膏有些地方她自己涂抹不到,就让服务生替她涂抹。
抹完药膏后服务生就出去了,那药膏冰冰凉凉的,她晾了会儿就重新套上睡袍,抱着另一只枕头就开始睡觉,也没管那男人有没有听她的话,或者有没有离开。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大力按了门铃后刷卡进来。
寒言宇坐在摆放在阳台上的椅子里,漫不经心的眺望远处的海面,深沉淡静,看上去像是在思索什么事,又好像他其实什么都没想。
手支着脑袋,颇有几分悠闲,也看不出焦躁或者愤怒。
大力恭敬的低声出声:“大公子。”
男人没有回头,淡淡的道:“她睡了,在卧室。”
大力语调不变:“大公子,有急事需要阮总出面,我不方便进她的卧室,能不能请您进去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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