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若无其事的继续。
大力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紧,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进去,最终还是松了力道。
他是不可能对着金克斯家族的大公子开枪的。
这点谁都清楚,所以这个男人才有恃无恐,丝毫不畏惧,甚至浑身透着冷然的轻蔑。
阮玉走到卧室的门口时,被身后腿长步子快的男人蓦然扣住了手腕。
“阮玉。”
两个字落下时,刹那间她的手骨好似要被他恐怖的手劲生生捏碎。
她疼得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口,差点痛得叫出了声,但她忍住了,只是呼吸重了几分。
忍了大约四五秒,她适应了这骨头被紧紧扼住的剧痛。
阮玉回过头,抬起脸看着他,又看了眼他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手枪,肆意的舔了舔唇,反笑了出来:“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戏码了。”
她脸色逐渐苍白,因为真的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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