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在商场怎么杀伐果断让人欣赏或是畏惧,这具身体,就是个娇生惯养的。
“来找我算账的么,拿着枪怎么不动手啊,难道只是来吓唬我的……可你只是做做样子的话,我是不会被吓到的——要不要给我一枪,嗯?”
寒言宇接近一米九,阮玉接近一米七差了一两厘米。
他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她时,能清晰的看到她的每一根眼睫毛,此时正极其细微却剧烈的颤抖着。
心头蓦然一动,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但手上的力道还是跟着就松开了,连着另一只手里的枪,也被他反手一抛,刚好被要走过来的大力接住。
他低眸盯着她她,冷淡沙哑的开口:“阮小姐,你撵她出医院的原因是什么?“
阮玉抬起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捏得一片红痕的手腕,凉凉的道:“她不是不肯吃不肯喝,也不肯配合治疗,可能是想死吧。”她歪着脑袋仰头,讥诮一笑:“死也是人类的权利,她想死,与其浪费我们医院的人力财力,不如成全她,有什么问题吗?”
寒言宇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没什么很明显的情绪变化,唯独眸色暗了暗,更接近墨色了,声音低而缓慢:“她伤得太重,刚做完手术麻醉的效果也才过了不久,不适合做移动,而且这是海城最好的医院,她没其他地方能去了——阮小姐,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不需要用命来偿,嗯?”
她笑了笑:“怎么,是我要她的命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