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眼睛,淡淡的道:“不管是谁,都不能要她的命。”
这话风轻云淡,跟刚才鸣枪警告的阵仗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但是这话,还是以更重的分量,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头,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寒言宇的气场笼罩着她,一字一顿的淡声道:“所以麻烦阮小姐打电话吩咐下去,让她在你买的医院里继续治疗下去。”
阮玉看着他,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如果我不呢。”
男人低头淡淡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任性不懂事的孩子:“何必呢?”
她好笑的道:“为什么不能?”
他神色未变,不紧不慢条理清晰的道:“不管她有没有做,或者做了多少对不起你的事情,都罪不至死,何况她救了我的命,还是两次——既然你没有很想离婚,那么我猜,我们之间大概存在着很深的利益羁绊,并不适合撕破脸,是么。”
是么。
是的呢。
阮玉一下觉得兴致全无了,他这么冷冷静静的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她就觉得挺无趣的,还没有刚才他拿枪指着大力,力气大得像是要拧断她的手时让她来的有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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