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言宇捏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清清淡淡的下了结论:“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我,是怕爱我。”
她也不否认,没什么笑意的笑笑:“对呢,我可是被你伤透了。”
他俯首靠了过去,薄唇恍若贴着她的脸,但又始终没有真的贴上去,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逐字缓慢而清晰的道:“那如果我说……我招惹定你了呢?”
她心尖蓦地蜷缩了一下,为这样的距离,更为落在她耳边的这句话。
他说的清浅随意,可他们到底做过两三年前的夫妻,她也多少了解一点他的性子,这话里实际已经暗含了一股势在必得味道。
更别说他们现在还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
阮玉没说话,她脑子里有些乱,这种时候她几乎是习惯性的不做任何回应,等自己恢复冷静再说。
一把拨开男人落在自己腰上的手,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捡起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堪堪披在身上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然后看也不看他的直接走进了浴室。
寒言宇一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曲线曼妙的身影,直到她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也慢慢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
阮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后没在卧室里看到那男人的身影,反倒是床褥摊放整齐,显然是被收拾了一番,她昨晚带出去的包也放在一旁的沙发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