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弯腰从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通话记录。
昨晚大概九点左右,寒言宇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接了,她没什么印象,不知道是她自己接的,还是她朋友替她接了。
她握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现在时间虽然早,但上班族在这个时候都差不多起床了,阮玉抿着唇,嗓音淡然低柔,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入了话题:“艾米,昨晚是寒言宇去酒吧接我了?”
“是的,昨天你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给你打电话……是我接了,他一听我们在酒吧,就说要过来接你……我看他是你丈夫,就把地址告诉他了,Rinee……你们没怎么吧?”
没怎么,只是酒后乱了性,又被那男人做的腰酸腿疼,估计几天都换不过来。
阮玉觉得酒后乱一性这种事情很划不来,因为她半点不记得过程,睁开眼睛迎接她的就是纵欲后遗症,感觉自己根本没享受,平白的遭了罪。
想是这么想,跟朋友她自然只能说没什么。
“对了Rinee,我跟你说,你小心Andy那女人,你老公昨晚去接你的时候就遇到她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巧还是她收到了什么消息在那守株待兔……”艾米语气有些忿忿,显然是极端为她不平:“寒大公子刚出现她就跟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还差点亲上了!”
阮玉瞳眸微缩,语调却愈发的淡了:“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
“听说好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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