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劲全力,艰难将几个词汇汇成一句话,“你这样,不就是,逼我求你吗……”她的脑袋紧贴着对方的脸颊,气息紊乱,柔和的嗓音轻飘飘,“别,寒言宇,你,算我求你了……”
似有若无的声音,似乎带有蜂蜜般黏腻的甜美,让这男人心里涌起一种难以描述的酥软,从心到骨,让他沉浸于此。
声音很快就消散在房间中。
看似臣服的话,她也貌似放弃那种不妥协的态度,两人似乎配合的天衣无缝,从她唇中出口,却带有点滴的讽刺。
想要让我对你求饶,我求你就是。
不就看不惯我的反抗,那我不再反抗,乖乖听话就是。
玩不过你,我不玩了可以吧。
她的求饶,她的不反抗,她娇滴滴的嗓音,让男人血热沸腾,而她后面一再重复的求饶,让他察觉到对方的冷漠跟讥讽,男人内心的怒气瞬间涌了上来,动作不断,攻势迅猛,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花样百出的摆弄她。
阮玉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不在意现状,在心理不断催眠下,她也真的做到放任自己叫出声,睁开眼看着房顶上璨烂的吊灯,视线模糊,灵魂似乎和身体割开,好似这肉身已经不是她一般。
不知猴年马月,寒言宇终于肯放过她,汗水顺着眉心滴落到她眼里,酸涩让她猛的惊醒过来,她慌叫道,“寒言宇,你快出来,不能弄在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